抗戰(zhàn)爆發(fā)后復旦西遷,,但仍有近三分之二的師生因經濟及交通原因未能隨校同行,。1938年2月,老校長李登輝出面組織“復旦大學滬?!?,收容留滬師生,租借北京東路中一信托大樓第四,、五層為臨時校舍,。同年6月初,吳南軒自渝來滬,,與李登輝商量,,遵教育部令改校名為“復旦大學上海補習部”。并認為渝,、滬二部實為一體,,對外以渝校為主,滬校之教學,、人事,、學籍諸事項也由渝校辦理,并呈報教育部備案,。而事實上因環(huán)境關系,,滬校對外依然用私立復旦大學名稱,而不用復旦大學上海補習部名稱,??紤]到中一信托大樓地處鬧市不宜辦學,同年8月,,滬校搬至法租界霞飛路(今淮海路)1726號,。然不出數周,法租界出面干涉,,著使學校停辦。滬校于9月下旬遷至仁記路(今滇池路)中孚大樓三樓,。至
赫德路(今常德路)574號,是一幢三層樓的老式洋房,,在滬校搬入之前是供兩戶人家居住的所謂雙樓,,有并排兩扇大門,門內各有一條樓梯,。滬校遷入后,,因辦學需要將雙樓打通,但空間仍顯不足,,擁擠不堪,。據復旦大學外文系程雨民教授回憶,每到一堂課結束全校學生同時調換教室的時候,,這兩條樓梯上上下下的人流是任何新開張的百貨公司都無法比擬的,,連門前的一小塊水泥空地上也時常人滿為患。為了緩解室內樓梯的負荷,,當時在樓房后方的外壁添設了鐵扶梯一道,,用以連接上下三層的一“串”小教室,有些專業(yè)比如外文系人數較少,,除公共課在樓內大教室,,專業(yè)課則安排在這“串”小教室,面積雖小,,光線卻很好,,也相對比較安靜,很叫人有受到優(yōu)待的感覺,。
滬校的條件雖然艱苦,,但幾乎聽不到什么抱怨的聲音,因為在“國難時期”留滬師生普遍有一種同舟共濟的精神,,大家都盡量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,,期望為抗戰(zhàn)略盡綿力。雖然只有一幢校舍,,但滬校院系建置十分完整,,計有文、理,、法,、商諸學院,以及專修科若干,。為保證教學質量,,滬校執(zhí)行嚴格的考試制度,還推行了導師制。
1941年12月,,太平洋戰(zhàn)爭爆發(fā),,日軍占領租界,滬校受到直接威脅,,處境日益困難,。但滬校師生以“最后一課”的精神,堅決實行“三不”方針(不向敵偽注冊,、不受敵偽津貼,、不受敵偽干涉),維護了民族氣節(jié)和復旦聲譽,。因此,,抗戰(zhàn)勝利后,復旦滬校沒有“偽”大學之虞,,也沒有所謂的“甄別”之問題,。1944年前后,李登輝總結出以“犧牲,、團結,、服務”(Sacrifice, Solidarity, Service)為內涵的“復旦精神”。自1943年夏開始,滬校學生人數大幅回升,。這年秋天,,注冊學生達1296人。1945年8月,,抗戰(zhàn)勝利,,秋季注冊學生多達1640人。同年9月,,受渝校委托,,滬校成立孫繩曾等五人組成的江灣校舍接收委員會。10月,,派土木工程系,、化學系師生先行入駐江灣校園。1946年2月,,滬校校務會議決定,,自
摘自《桃李燦燦 黌宮悠悠:復旦上醫(yī)老校舍尋蹤》